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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快三日賺|十年

               十年之前,你不認識快三日賺,我也不屬于你。
              那時的你五六歲的樣子,小小的馬尾,小小的臉,小小的胖手緊緊地把我抱住似乎怕我離去,我知道你很喜歡我,其實當時的我卻並不愛你。
              你把我帶回家後每天和我玩耍,你喜歡拉著我的手和我一起跳舞,伴著優美的音樂,看著甜甜的你,我心動了。你的世界裏似乎只有我,媽媽每次把我的小夥伴介紹給你,你都把他們拒之門外,抱著我傻傻的笑,那時我知道我已經不可能再離開你。
              你漸漸地長大了,手也越來越巧,你不再拉著我跳舞而是讓我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你爲我做衣服,一針一線,有時你專心致志地坐在那裏半天,肉肉幹澀的眼睛幫我穿上你爲我做的小衣服,誇贊我如此的可愛,如此地動人,知道嗎,我最喜歡那時的你。
              十三、四歲的你開始有了自己的小秘密,女生的小秘密,你開始反抗媽媽,你和媽媽經常吵架,戰後,你總是失敗的一方,隨著一聲房門關上的聲音,你飛奔過來趴在床上抱著我,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落。你向我訴苦,你抱怨媽媽的唠叨;你埋怨每天堆成山的作業;你懊惱自己在自己喜歡的男生的面前表現的不夠好;你討厭那些在背後叫你舌根的壞女生……那時的你雖然比較吵鬧但卻比兒時讓我多了幾分安心的感覺。
              現在,九年了,你早已不在觸碰我。那天,不知是誰又惹了你生氣,你回來對我拳打腳踢,不停地撕扯著我,你憤怒的哭聲與窗外的雨聲無比的和諧,就像美妙的音樂一樣傳入我的耳朵,那一次,我哭了,我想,你肯定沒有發現。
              自那以後我被扔進了一個不知名的小盒子裏,陪伴我的是你給我的美好的回憶和無盡的黑暗。
              十年後的某天,我重新見到了你,你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小姑娘了,你細心地將我捧起,看著我身上的傷口,許久,你竟說了對不起。
              你把我放在桌子上,細心地爲我處理那些傷口,其實,一點都不疼。看著爲我治傷的認真的你,我無法抑制對你的思念,我站了起來向你張開了手臂。你卻發瘋似的一直大叫媽媽。怎麽了,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。
              媽媽闖了進來,驚恐地看著我,你們將我燒死,透過熊熊火焰,看著你,到底怎麽了,我真的只是想抱抱你,你爲什麽要遠離我,只因爲我是一只泰迪熊? 

            ——在我的記憶裏,總有一只風筝,輕載著我的夢,向著飄渺的地平線,飛啊,飛啊。
              在那一年,我回到了老家,鎮江,一個江南的小鎮。
              剛回到奶奶的家中,聽說長江邊上有個公園,欣欣然就出了門。
              過了會兒,媽媽和奶奶來了,帶了一個鮮豔的風筝。
              我搶上前去一把抓來風筝,一只雄鷹,蒼勁的羽翼傾訴著飛翔的夢想,銳利的雙眼釋放著王者的狂放。
              放開線,我便往前跑,雄鷹卻似被折了翅膀,趴在地上打滾。我疑心是沒有風,可望見空中的一抹抹淩空飛舞的色彩,就開始失望起來。忽然一雙溫暖的手,拿起了風筝,果然,是奶奶。
              她一手抓著手柄,一手放飛了風筝,自如的收放線,只見老鷹活了,撲棱著翅膀往天上趕,碧藍的天空中,一只鷹格外的耀眼。
              我急忙向奶奶討回風筝,自己放。由腦海中早已映出的那一幕同風而起,鷹擊長空的畫,我急不可耐地放線,可蒼鷹似乎是嫌棄我,又像被折了翅膀似的,打著圈,趕也似的往下墮。
              奶奶蒼老的手,又一次握住了手柄,收起些線,風筝卻又似活了,沖向天空與白雲嬉戲。老鷹漸漸穩了。奶奶看著我,說:“風筝要有收有放,收得太緊,飛不高,放得太松,往下掉。風筝看起來可光鮮了,但是真正的關鍵在于這根沒人注意的線。如果把線剪了,風筝會失去控制,雖然可能一時會飛的很高,但終免不了墜落。”
              我理解了奶奶的話,拿住手柄,學奶奶那樣自如的收放,一時間,夕陽如血,江畔風急,霞鷹齊飛,水天一色。
              忽然,一整大風吹來,線斷了。蒼鷹中了箭似的,沖向高空,然後晃晃悠悠落向遠處的江面,看也看不見了。
              我只好作罷,攙著奶奶,和媽媽一道回家。
              後來,時光像流逝的江水淌過,今年,奶奶離開了我們。可那只蒼鷹仍時常出現在夢裏,回想起來,發現竟頗有些哲理。
              我們不就像那個風筝嗎,向著地平線沖著,但是我們都會有根看不見線牽著,若是壓力太大,會飛不高,太少,又不肯飛,當我們越飛越遠時,要是線不夠強,就會斷,我們也會墜落。
              但那根線是什麽呢,或許是家,是信仰,是朋友,是一切我們所愛的,但是每個人都會有一根爲自己指路的線。
              或許奶奶就是我的線吧。
              ——謹以此文紀念離去的奶奶,獻給所有快三日賺愛的人。 

            2001